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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章節

發表時間: 2024-12-29 22:10:58

我傾盡一生護佑長大的幼弟卻聽信他剛過門新婚夫人的惡意中傷,

狠心將我活活燒死在了每家都歡聚一堂的除夕夜。蒸騰的熱氣讓他的臉變得扭曲,

但依舊可以看得出來,他此刻如釋重負的神色。火舌燒毀了我的身軀,

我的意識也被慢慢吞噬。閉眼前,我想如果能夠重來,我定然不會再這么傻了。沒想到,

灼燒的痛楚還未曾褪去,我竟然回到了十五年前。1再次睜開眼,我渾身灼熱的痛意猶在,

可面前的場景卻讓我瞬間清醒。白幡飄揚的靈堂里,哭聲一片,兩口烏黑的棺材安置在正中。

我望著眼前還扎著兩個小揪揪渾然不知事的幼弟齊明,悲從中來。前世,

我精心撫育他十五年,不成想卻落得那般下場。“大小姐,你莫哭壞了身子啊!小少爺還小,

以后還指著你過活呢。”奶娘淚痕未干,卻忍不住勸慰起我來。前世也是因著她這一句話,

我就擔起了長姐如母的重擔,盡心照顧他長大。可如今,我卻陷入了萬般糾結當中。

前世的齊明親手殺害了我,我非圣賢,讓我心中無恨我斷然做不到。但現在的齊明,

還是個什么都不曾做過的小娃娃,全然報復在他的身上,也不是個道理。“姐姐,我餓了。

”齊明如今只有三歲,還不知愁苦煩難,不知生離死別。他眼巴巴的看著我,

見到我眼中掩飾不住的冷意,默默地垂下了頭。我搖晃著幾日不曾進食的身子站起來,

吩咐奶娘:“崔嬤嬤,帶他下去吃東西吧。”崔嬤嬤眼睛紅腫,對我的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卻并不敢再多言相勸。我記得,自己前世在父母雙雙過世時瘋魔了一般,脾氣暴戾。

誰勸我多說幾句,我都要賣了那人。若我沒有記錯,今晨剛發賣了一個多嘴的丫頭。也許,

前世我有那樣的結局,也都是我先前種下的惡果,惡有惡報吧。我沉了一口氣,

出言寬慰崔嬤嬤。“我沒事,晚些時候你們守著,我再去用飯。”崔嬤嬤聞言,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著應著帶齊明下去了。我跪坐在父母的靈前,細細的捋著前世的回憶,

發誓今生今世我只為自己而活。我齊家雖不是高門大戶百年世家,

但也算得上是這京中的清貴。在族中長老的幫襯下,

我一個十二歲的姑娘妥善安葬了父母雙親。所有人都道齊家長女經此變故一夜長大,

卻不知我的內里卻是個年近不惑的婦人。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等來了族中長老。“安丫頭,

不如給你二叔去一封信,讓你二嬸留下,幫你主持一下大局?”我微微福身,

婉言謝絕了族老的好意。“二叔在邊關也有一大家子需要二嬸照顧,就不勞二嬸費心了,

安安應付的來。”族老規勸了幾句,但見我態度堅決便沒有再多言語,

只囑咐我遇事可去尋他們。送走族老,崔嬤嬤忍不住問我。“小姐,有二夫人的幫襯,

你的日子會好過些的。”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勸她安心。前世,

族老也因為不放心我們姐弟將二嬸留了下來。可是,她不單沒有讓我們的日子變得好過,

反而我們所有的不好過都因她而起。她先是為了立威,

打殺了對我們姐弟忠心耿耿的崔嬤嬤等人。又為了謀奪家產,制造了多次的意外,

次次都險些要了我們姐弟的性命。后來,我逐漸大了,使了些手段奪回了齊家的掌控權。

但彼時,偌大的齊家就只剩下一座空殼子了。我原以為這件事會就此揭過,

不想二嬸是打定主意要禍害我們。2二嬸以我年紀尚幼為由,強行入住了齊家。

我得知此事的時候,她正領著一幫人往我娘生前所住的院子里搬東西。

我原以為今生她未曾苛待我們,那便不能將前世的罪孽強加在她的身上。我愿意放過她,

可她卻并不打算放過我。“安安啊,齊家如今就剩下你姐弟二人,

雖說你怕給你二叔添麻煩婉拒了族老門的好意。但二嬸我不能是個不知娶的人。

”“所以我跟你二叔商議了一下,決定暫時留在這里幫襯一二。”“等你們姐弟成長了,

出息了,我再回去。”前世也是這番說辭,我竟傻傻的信以為真,

感激不已的跪地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可誰能想到,她竟是奔著害死我姐弟謀奪家產來的。

一想到,她在進門后的第二個月就迫不及待的將我姐弟鎖入冰窖,我就渾身戰栗。

我沉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恨意。“那就多謝二嬸了。”說完,

我頭也不回的領著崔嬤嬤回了自己院子。我請崔嬤嬤去外頭給我找來了一個人。

那人名叫劉全,是個街頭雜耍賣藝的江湖人,有些本事在身上。前世,我也是得了他的襄助,

趕走了二嬸。只可惜那已經是幾年后的事了,彼時,二嬸已經將齊家掏空。劉全來到之后,

甚是疑惑的打量我。“你這人怎的這般不知規矩?怎么能這般直視我家小姐?

”崔嬤嬤訓斥幾句,被我擺手制止。我開門見山的朝劉全道:“我知你心中有諸多疑問,

但恕我不能對你言說。”“不過,此事辦好,酬金定然不會短少了你。”“當然,

若是你肯留在府上幫忙,我感激不盡。”劉全狐疑的看了我一會兒,朝我拱手。

“但憑小姐吩咐。”我將自己的計劃告知給劉全,并吩咐一臉懵的崔嬤嬤協助劉全。

等劉全走后,崔嬤嬤忍不住問我:“小姐,你為何執意要趕走二夫人啊?

”我不能將前世之因告訴她,只說是不放心二叔一家大小在邊關苦寒之地無人照看,

萬一他們有個好歹無法向爹娘交代。崔嬤嬤心疼我一夜長大,但也并未多言,

出去給劉全幫忙。入夜,我靜靜的坐在窗前。約莫劉全已經行動了,

我命人將齊明帶來了我的院中,拿糖果哄他學說了幾句話。過了一會兒,

母親院子里傳出二嬸一陣驚懼的叫喊聲。我帶著齊明急忙趕過去,

瞧見二嬸瑟縮著身子躲在榻上,身前圍著一層丫鬟仆婦。“發生什么事了?

”二嬸驚恐的看向窗外,好像那里有什么恐怖的東西。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還沒開口就聽見齊明喊了兩聲:“爹爹,娘親,進來陪阿明玩啊。”此言一出,

屋內的眾人剎那間抱作一團。我喜出望外的走過去打開窗,

嚇得二嬸立馬驚叫著用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我心中鄙夷的冷笑,

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走向齊明。“阿明,你真的看見了爹和娘嗎?”齊明重重的點點頭,

手指著窗外,“他們就站在窗戶那兒沖阿明笑呢。”齊明話音剛落,

屋子里的丫鬟仆婦們臉色煞白,頓時抱頭鼠竄亂作一團。膽小的一個丫頭,

竟生生的嚇昏了過去。我甚是滿意的沖齊明點頭,悄摸在他手里塞了一顆糖。

我叫來在外候著的崔嬤嬤,叫她安排人將二嬸的人帶出去。隨后十分從容的走到床邊,

一寸寸的拉開了二嬸的被子。“二嬸,許是我爹娘放心不下我和弟弟,故而留在人間不肯走。

”“不過,二嬸不是壞人,不會害我們,爹娘自然也不會傷害二嬸。”二嬸艱難的點頭,

滿臉驚懼。上一世我就發現二嬸篤信鬼神之說,所以常念慈悲卻做盡歹毒的事。經此一鬧,

二嬸再也不敢住在母親的院子里,連夜叫人將她的東西搬了出去。3二嬸雖然十分害怕,

但還是沒打算就此放棄。而我也沒打算一次就能成功將她驅逐出去。畢竟,

前世她可是得了我齊家全部家財嚇一嚇就會跑。可今生,她還什么都沒撈到呢,

自然不會這么輕易離開。可是,裝神弄鬼的事做一次就夠了,多了只會讓人生疑。

二嬸受了驚嚇,病了一陣。于是,我便吩咐人日夜為她熬些安神的湯藥送去,

偶爾送些精巧的吃食。惹得崔嬤嬤不禁問道:“小姐,你既然要趕二夫人走,

為何還這般待她?”“她得了這些好處,感覺比邊關過得舒服,哪里還肯走呢?

”我輕笑:“你又怎知我給她的不是汝之蜜糖彼之砒霜呢?

”崔嬤嬤一臉驚恐的“啊”了一聲,旋即勸道:“小姐,那可使不得啊。

”殺人是要犯法的啊!崔嬤嬤雖然沒有將這話說出來,可從她的表情里我已經了然。

我笑著安撫崔嬤嬤。“我還不至于那般歹毒,只是一些不傷身體的迷幻藥罷了。

”因為怕引起人懷疑,我將兩種混合在一起可以致幻的藥分明下在了兩種吃食里。

單獨查其中一種,那都是補身安神的東西。每隔幾日,我都會找劉全來府上走上一遭,

弄出一些風聲嚇唬二嬸。漸漸好起來的二嬸,再一次陷入到無限的恐懼當中,噩夢連連,

人都瘦了一大圈。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松口離開。我從不是個會把事做絕了的人,

即便是前世我尋機報復二嬸的時候也給她留了命。所以,這一次,我依舊沒打算殺她。

我去找到族老,請求他們出面,將二嬸勸說回去。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父母定然是不忍我姐弟帶累二叔一家,又放心不下我姐弟,故而在府上流連。

”“若是二嬸在齊家出了事,這叫我們姐弟二人如何心安啊?!”“所以,

請族老出面勸回二嬸,好保全父母名聲,不叫他們九泉之下英名盡失啊。”我說的情真意切,

族老們也紛紛贊頌我小小年紀卻有如此仁義。于是,由族長親自出面去跟二嬸說和。

二嬸受了那么多罪,卻什么都沒撈到,自然是不愿離去的。可我,

也不情愿讓她再從齊家帶走任何一個物件。好在族長此時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說了幾句夾槍帶棒的話唬住了二嬸。終是讓她答應離開齊家。即便如此,

我的心依舊沒能完全放下來。只要二嬸一日不走,我就不能掉以輕心。果不其然,族長走后,

二嬸就命她身邊的大丫鬟綠柳出了府門。劉全一路跟著她來到藥鋪,

親自看見她抓了一貼極損女子身體的藥帶回府里。聽完劉全說完吃下那貼藥的癥狀后,

我不寒而栗。仔細回想前世,似乎自己也經歷過那樣的時候,腹痛不止,經血直流難以抑制。

當時,二嬸十分心焦的為了請了什么名醫入府,只說我是吃壞了東西。卻不想,

竟是她那般陰毒齷齪的手段所致。不過,卻不得不說二嬸的手段也的確高明。前世,

所有人都贊頌她賢德,說還好有她在,否則我將如何可憐。而今生,

若我再如前世一般因誤食而病弱下去,族老們便沒有再趕她出府的道理。

她當真是為了齊家的家財,不遺余力,喪心病狂。

我安排劉全將那丫鬟帶回來的藥替換成了尋常的補身之藥。而后,

找崔嬤嬤暗地里將那丫鬟的藥熬出來。等丫鬟將調換的藥送進我屋后,

我便當著她的面將藥喝下去大半。等人走后,再將剩下的藥汁換成原本的損身之物。很快,

我腹痛不止的倒在榻上。崔嬤嬤封鎖了院門后,

大張旗鼓的去找來了族老和一個相熟的老大夫。烏泱泱的一群人涌進屋后,

二嬸也慌里慌張的擠了進來,一臉心疼。老大夫得了崔嬤嬤的交代,進屋與我把完脈后,

就問起了我的隱私。崔嬤嬤立馬將剩下的一點藥汁遞了過去。“小姐最近憂思太過,

飲食隨意,今晚更是什么都不曾吃過,只喝了一碗二夫人命人送來的補湯。

”老大夫將湯碗拿在鼻端嗅了嗅,而后臉色一沉。二嬸的臉色頓時由紅轉白。

“這藥里被人送了大量的紅花,給女子服用,極損陰宮,你哪里是什么補藥啊?

分明是害人的毒藥啊!”二嬸懊惱的神色躍然臉上,可我知道她在懊惱的不是給我下毒。

而是懊惱自己派來的那個丫頭沒能拗過我將藥碗留在了屋內。族老聞言紛紛指責二嬸,

她也不慌,只痛哭流涕的說定然是大夫抓錯了藥,自己毫不知情,無意害我。

族長早就知曉她的心思,只是沒料到她為了留下來謀取齊家家財,竟會出手傷人。

族長懶得聽她哭訴,叫人去族里叫來了些婦人,將二嬸帶出了齊家。族長安慰了我幾句,

便帶著人離開。等人走后,我坐直身子,叫來了崔嬤嬤,讓她去打聽下二嬸被帶去了何處,

送些值錢的金貴物件答謝她這么多日的“照顧”。既然她不仁我又何須仁義!

我吩咐崔嬤嬤這件事一定要大張旗鼓的明著去做。崔嬤嬤只道是我不想落了齊家的名聲,

她不知道其實我是想要了二嬸的命。4我因為損了身子,在屋子里休養了幾日,閉門不出,

就連二嬸遠行也并未相送。沒多久,就傳來二嬸一行人遭山匪擄劫喪命黃泉的消息。

正在答謝鄰里宴席上的我哭得不能自己。一哭我前世仇怨得償,二哭我良知盡喪。此事之后,

我以不帶累任何人為由,將自己說成不祥之人,封閉了府門。

我請劉全幫忙教導府上家仆學做護院,又請崔嬤嬤領了些靠譜的掌柜進門。從那之后,

我便一心一意打理生意,忙得腳不沾地。齊明由于年歲小,初不見父母的一個月還能忍受,

漸漸的開始哭鬧。只是,我對他再也沒了前世那般溫存親近,通常會冷眼旁觀,并不哄他。

時間長了,他似乎有些怕我。等他能夠開蒙的年歲,我為他請入了族學,

并讓崔嬤嬤多照顧他些。齊家族學在整個盛京都十分有名,這是祖上多輩讀書人經營的結果。

齊明入族學三個月后的一日,齊嬤嬤紅著眼眶來找我。“小姐,

小少爺他……”看著她眼中溢出的心疼,我只道是齊明又病了。前世我命喪在他手,

已然形成了心結,每看到齊明一次就仿若被大火吞噬一遍。于是,今生,

我能不見齊明的時候多數是不愿去見他的。即便我沒說什么,但崔嬤嬤也似有所覺,

所以若非齊明有何要緊,她不來尋我。“可找府醫過去瞧過了?”崔嬤嬤搖搖頭,

“小少爺不讓。”“生病了能由著他?”我有些不虞。崔嬤嬤立馬搖頭,“小少爺沒生病,

是……是被人打了。”我驀然一怔,前世有二嬸在我與齊明挨罵挨罵那都是家常便飯。

可是今生,由我親自掌家,店鋪田租的一半被我拿來疏通關系,奉獻族人。

她在我自家族學讀書又如何能挨了打?我放下手上的賬目,領了崔嬤嬤去了齊明的屋子,

拉過齊明擼起袖子就看到了錯落的青紫痕跡。“誰干的?”齊明年歲尚小,見我動怒,

顯得更加唯唯諾諾。“劉……劉懷昌。”聽到這個名字,我一時有些錯愕。前世,

齊明憑借自己的刻苦努力進入太學,也認識了永安侯府的庶子劉懷昌。永安候風流,

侯夫人浪蕩,各自玩耍,整個侯府烏煙瘴氣,自然教不出好孩兒。

劉懷昌一個半大小子就學會了青樓妓子給人下藥那般齷齪手段,

坑害齊明污了尚書府小姐秦玉兒的清譽,致使那個惡毒的女人進了齊家。自她入府,

總在想方設法找我麻煩,勢要將我逐出去好安心掌家。說起來,前世我與齊明離心,

被他活活燒死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可最初的始作俑者便是這劉懷昌。否則,

齊明當娶的當是王侍郎的千金,那是母親生前為他指腹為婚定下的親事。可后來,

據說王侍郎的這位千金嫁給了劉懷昌,沒多久就病死了。也許,從一開始,

劉懷昌設計陷害齊明,就是奔著奪妻去的。只是,沒想到秦玉兒也是個歹毒的,

害了我的性命。想到這兒,我不自覺的緊了緊拳頭。既然,今生劉懷昌也不打算做個好人,

那我就趁現在教教他好了。我吩咐崔嬤嬤備足禮物去族學走一趟,給齊明告假三月。

又喚來劉全,當著齊明的面請他教齊明功夫。“你是我弟弟,這世上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你得了欺負那就得自己討回來。”“所以,從明天起你就拜劉全為師,好好給我練武,

聽明白了嗎?”齊明似懂非懂但還是怯弱的點頭。自打爹娘去后,我對他愈發冷淡起,

他就成了這副模樣。劉全說齊明的骨骼精奇很適合練武。我不由得陷入沉思,齊家以文立世,

所以我前世才會那般拼了命的要齊明讀書。齊明雖知刻苦,但他骨子里實際上是抗拒的。

有一次大吵大鬧時說,他之所以讀書只是為了我的期許,為了齊家族老們的期望。也許,

今生讀書或者習武,可以讓齊明自己選。齊明似乎也很喜歡習武,他常常五更起來練習,

三更才回房睡覺。崔嬤嬤又開始心疼他,跑來求我過去勸勸他。

在齊明扎了半個時辰馬步的小小身板后站了許久后,我忍不住開口。“你要習武,

我并不反對,但須知文武并重才能傲立于世。”“我可不想齊家到時候出了個莽夫,

把爹娘氣活過來。”齊明瑟縮了一下脖子,再次怯弱的點頭。自那以后,

他便大半的時辰用來練武,其余的時間用來讀書寫字。三月轉眼過去,我問了劉全,

說他現在年歲雖小,但對付幾個孩子不在話下。于是,齊明回族學那日,

我難得親自去送了一回齊明,給他整理了下衣衫。“須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他們非要討打,你也別手軟,打輸了別回來。”齊明沒有難過,反而十分欣喜的朝我點頭。

這一日,我并沒過多關注族學那邊,只在外頭忙著巡店,至晚方歸。剛進家門,

崔嬤嬤和劉全都一言難盡的等在門邊看我。“怎么了?”崔嬤嬤趕忙上前,

“永安候夫人來了,怕是來算賬的。”我心中一咯噔,“把人打死了?

”劉全回應:“并沒有,我曾經告誡過阿明,若無性命之憂,不可枉顧生命。”我點了點頭,

囑咐崔嬤嬤把齊明帶出去,又讓劉全去請族老們過來。5我沒有直接去正廳,

而是先回房給自己臉上涂了些粉再轉了過去。“永安候夫人這么晚過來,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我故作怯懦的來到她的眼前,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她。永安候夫人生的貌美,

只是多了些艷俗的味道,她杏目一瞪站起身來。“齊家大小姐還真是日理萬機啊,叫我好等。

”她這話里的埋怨意味極重,我剛要解釋就聽她不耐的繼續道:“這時辰也不早了,

我就有話直說,你家齊明打了我永安候府三位公子,可有何說法?”我一臉震驚的泫然欲泣。

“怎……怎么會呢?我家齊明年紀尚幼,且父母去后身子骨也弱了許多,

怎么可能打得過永安候府的三位公子呢?”“而且據我所知,

永安候府的二公子劉懷昌壯碩的很,連淮南王世子自幼習武都打不過他,

我們家齊明大病初愈又怎么會……”齊明當初告假用的就是生病的理由,

我這么說也并無過錯。只是我話還未說完,候夫人就緊皺了眉頭,十分嫌惡的冷笑嘲諷。

“哼,我竟不知這齊家大小姐有一身茶功在身上?!日后看誰敢要你?”她似乎十分討厭我,

沒等族老們過來,她就氣呼呼的帶著自己的人走了。這也不難理解,

她整天面對一群在他丈夫面前拈酸吃醋的女人,各種茶里茶氣的表演肯定再熟悉不過了,

厭惡當屬正常。我哀嘆了口氣,故意扯亂了頭發,又狠狠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剛撲過粉的臉頓時顯露出五個清晰的指印。既然她說我茶,那我就一茶到底好了。

等崔嬤嬤帶著族老們來到后,就看到我獨自一人歪坐在會客廳的地上,好不凄慘。

崔嬤嬤不知方才到底是何情形,只當我是被永安候夫人欺負了,抱住我悲痛哭訴。

得知前因后果的族老義憤填膺,說斷然不能讓我齊家人白白受辱。讀書人最重臉面,

不為五斗米折腰,也不愿被強權所辱。于是乎,翌日起名滿京都的齊家族學關停,

不再對外界開放。一石激起千層浪,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立時派人去打聽出了原委。

齊家族學自認無能,管不好各家公子,致使各家公子在族學飽受欺凌故而關停。不查不知道,

一查才知永安候府的幾位公子沒少在齊家族學欺負人。什么淮南王世子,昌平公主幼子,

清遠伯小公爺……不僅如此,齊明奮起反抗之后,

被永安侯夫人打上門之事也被傳的人盡皆知。有人說永安候府仗勢欺人,

入了齊家族學欺負人本就陷齊家于不義。如今,還欺負到齊家的一介孤女頭上,

實在是有些不要臉面了。崔嬤嬤擔心永安侯府報復,我卻輕笑著搖頭。

“他們這會兒只怕自顧不暇,可沒空來找我們的麻煩。”劉全出去打聽消息,很快回來。

“淮南王妃和昌平公主一行人這幾日天天在永安候府門口坐著,討要說法。

”崔嬤嬤有些看不懂了。“她們都是皇親國戚,討要說法直接去找皇上做主就行,

怎么會像市井小民一般做出當街攔門兒這種行徑呢?”我深嘆了一口氣,

這恐怕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事。皇上一直寵愛柳貴妃,對她的話幾乎是言聽計從。

而永安候夫人正是這柳貴妃的親小姑。他們去找皇上要說法,

最多也是讓永安候府得一頓不痛不癢的訓斥,遮掩過去。可是,

若仗勢欺人之說激起民怨和民憤,那皇上自然不會為了個柳貴妃等閑處之。這樣一來,

市井潑皮的行徑也許比達官顯貴們的正途更有用些。

也虧得王妃和公主肯舍下臉面去做這樣的事。我原以為此事會僵持許久才會有結果,

卻低估了永安侯府這幾個公子的蠢笨。可能是因為永安侯夫人教訓了劉懷昌,

致使這慣會作威作福的小子受了窩囊氣。于是,他偷偷帶了人溜出去堵住了昌平公主的幼子。

將人打得奄奄一息不說,還叫囂著說就算打死了他也不算什么大事,畢竟他們家有貴妃撐腰,

誰也不能把他怎么著。

而這番叫囂好死不死被出宮探望幼孫久等不至出來尋人的太妃娘娘聽了個正著。

太妃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見自己親外孫差點殞命,怎會輕饒了他。“將他斷去四肢,

打入死牢。我孫兒要是有何不測,我定要他永安侯府再無寧日。”劉懷昌十分不服,

被人抓住還不斷叫喊:“我堂姐可是貴妃,你們敢傷我,她定然不會放過你這個老妖婆的。

”太妃本就憂心孫子,如今被這話一氣,當場昏死過去。昌平公主立時瘋了,

親自拿刀砍了劉懷昌的手腳。這事就這樣被鬧大了。6本是小孩子的私怨,

被這么一遭事一攪合,變成了朝堂的大事。昌平公主的夫君是鎮守邊關的懷化將軍裴宿。

他辛辛苦苦在邊關受苦守關,他的妻兒岳母卻在京中備受欺辱。武將們紛紛上書,

要求嚴懲永安侯府,不能讓戍邊將士就此寒了心。

言官們也收集了些永安候府和柳家霸權之舉的罪證,在朝堂上義憤填膺,

說永安侯府藐視皇權,柳家作為外戚擅自攬權。一時間,柳家和永安侯府成了眾矢之的。

后宮里,貴妃也不消停,不惜以死相逼直言叫皇上不能動柳家分毫。

而太后早就看不慣柳氏女的做派直接發話:“若柳氏女自己下不了手,哀家可以送她一程。

”一句話,讓柳貴妃恨得牙癢癢卻也只能忍氣吞聲。此事關乎已故先皇遺孀,

太后親自下場處置了永安候府。她傳下懿旨,命永安候休妻柳氏,褫奪爵位,

閉府三年肅清內宅教養子嗣。永安候夫人柳氏無德無能囂張跋扈,

即日起罰入安國寺戴發贖罪,為民祈福。所有人都說還是太后狠,懂什么叫殺人誅心。

永安候夫婦最是浪蕩之人,如今一人被罰閉府不出,一人則永伴佛堂清心寡欲。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過。可偏偏奉旨入寺,還死不得,否則那就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許是貴妃有氣沒地兒撒,就攛掇著皇上對齊家族學開刀,

說是齊家治學不嚴才有了這后來的許多是非,特令關停族學。族老們紛紛憂心去尋族長,

族長卻輕笑著不置可否,樂的悠閑自在。崔嬤嬤也擔心族學關停,族老們會對我們有怨氣。

我卻輕笑著道:“放心吧,族學關停不了一點。”果不其然,沒幾日,各家都紛紛諫言,

說皇上處置不公。齊家族學乃是傳道受業解惑之地,百年清名,

怎可為一家蛀蟲的個人行為擔責,更何況他們也是受害一方。更有人說,

永安侯府都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又豈會受一個小小齊家制約。而且,

齊家小子不過是反抗了幾下就害的其姐被那侯夫人柳氏一頓暴打。他們只不過是治學的書生,

又何以為無賴的過錯買單。這樣做,不就默認了壞人一鍋湯的老鼠屎是對的了嗎?

如果說永安侯府小子打人損害的是權貴們的臉面。

那如今因此事而關停齊家族學則傷害了讀書人的尊嚴。于是,

又一場浩浩蕩蕩的讀書人衛護尊嚴之戰打上了朝堂。皇上即便再怎么寵愛貴妃,

此時對她也有了些許怨念。我抓住機會,給丞相府的三小姐遞了拜帖。齊家雖不是高門大戶,

但卻在讀書人的心中擁有無上地位。原因之一那便是齊家祖訓:從不參與朝堂之事,

只關心民生學術。可這次,我卻想插手一下宮廷事。因為,以我這段時日對柳家人的了解,

他們不會就此放過我們齊家放過我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自己為自己搏個有力的靠山。

丞相府三小姐莫成君接了我的拜帖,如約而至。三小姐長相清雋,

看起來自有一份清冷謫仙子的味道。可是,我卻知道,她的內心卻免不了世俗情愛,

心系宮中那位至尊。只是礙于身份不愿與柳貴妃那等人一般做派,去爭去搶。前世,

不知道柳貴妃如何知曉了莫成君的心意,在她剛打算放下身段接近皇上之際將其害死。

只不過,后來,我聽經常在御前晃悠的齊明說起過皇上似乎在意這位莫三小姐。

我告訴莫成君,半月后的京郊狩獵,皇上可能會遭遇襲擊,希望她到時能救駕。

莫成君聞言并未動容,而是冷漠的舉劍指向了我。“能知此事的恐怕只有刺客,

所以你……”“別誤會,我只是偶然間得知此事,特來告知莫小姐,以全你心意。

”她狐疑的打量著我:“你又怎知我的心意?”我嘆了一口氣,神情哀痛。

“就當是我得了某些機緣,恰巧得知的吧。”莫成君錯愕半晌,默然的收回了劍。

“他的身邊有人,何須用得到我?”我自然曉得她說的那人就是宮中榮寵正濃的柳貴妃。

前世,也確實是柳貴妃救駕有功,榮寵更盛,致使柳家權勢日益增長。

隨之增長的還有柳家人的野心,這才導致了后來朝堂的動蕩,民間的疾苦。

我輕笑搖頭:“事在人為,若你擔心的那人不在呢?”她再度審視我,我淡然一笑。之后,

我以齊家女的身份去拜見了昌平公主。昌平公主很好奇我的來意,而我也不打算藏著掖著,

直說了自己的打算。昌平公主十分奇怪,“你為何要協助莫三小姐入宮?

”我恭敬拜地:“貴妃惱恨齊家,齊家勢弱,若她繼續隆寵在身,

我只怕齊家全族死無葬身之地,因此才鋌而走險幫助閨中密友全她心意。

”昌平公主眸光微閃:“真沒想到,齊家男兒文采斐然,齊家女兒竟也是極聰慧的。

”昌平公主允諾,她會親自去勸服太后,在狩獵之日將柳貴妃強留在宮苑之內。

辭別昌平公主我徑直往府里趕,卻不想在路上被一群人攔住了馬車。

我聽劉全的話在車里坐著不動。“天子腳下,爾等也敢做出攔路搶劫的勾當?

”劉全平素在齊家溫聲細語,很少見他這么厲聲責問。

一群地皮流氓根本不把劉全的話放在心上,反而笑得更大聲了。“天子腳下大了去了,

哪能事事都有人管啊?!哥幾個這不是受人之托,要好好照顧照顧車上的那位小姐嗎?

”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們口中的照顧會是何等情形。只是萬萬沒想到,

柳家高門卻也會用這種腌臜手段對付我,到底是我高估了他們。“他們給了你們多少錢,

我以三倍數給你們,如何?”我的話沒有誘惑到那群人,反而讓他們叫囂的更歡了。“吆,

錢這東西再多哪有讓你一個未破瓜的小姐伺候我們哥幾個爽啊?”“就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要今天盡了興,明兒死了也值。”……各種污言穢語縈繞耳畔,

我恨不能手起刀落將他們一個個都結果掉。只可恨,我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我暗自懊惱,讓齊明學功夫的時候我自己怎么不跟著一起學學呢?!

現在后悔也已然來不及了。馬車突然一晃,我意識到是劉全打出去了。我連忙掀開車簾一角,

小心翼翼的往外瞧。劉全的功夫我是見識過的,等閑不是他的對手。可今日,

那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地皮無賴竟能與他戰到這么長時候。顯然,

這些人是刻意偽裝成無賴的好手。我的心在劉全遲遲打不退他們的時候一寸寸提到了嗓子眼。

我似乎可以預見到自己的凄慘下場,再一次感受到那股死前的窒息與絕望。

7眼見劉全即將不敵,幾道閃著寒芒的冷箭破空而來,那群人里立馬倒下了三四個。

我焦急的掀開車簾鉆了出來,叫劉全退回來,以免被箭矢誤傷。又聽得幾聲響動,

那群人就只剩下了一個活口。這時,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驅著馬停在我的面前。

“你這小女子怎能對小爺的箭法這般沒信心呢?”我抬頭觀看少年,他眉目疏朗,長相英俊,

臉頰上一道細長的疤,平添幾分戾氣。“裴暮,休得無禮。”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我側頭看到了另一個沉穩的少年將軍。一身銀甲,左手臂處環著一個手指粗細的鋼環。

我站在車轅上連忙沖他行禮。“小女見過懷化將軍。”懷化將軍蹙眉,“你認得我?

”我點頭,“小女剛從昌平公主府上出來。”懷化將軍一低頭,看向了他手臂上的鋼環。

那是昌平公主親手打造的,世人皆知,更何況我又是與昌平公主交好之人。

“這倒是奇了怪了,你從公主嫂嫂的府上出來就遇到了這伙人?

”裴暮故作老成的摸著下巴瞧我。我點頭,感嘆他不愧是行軍打仗之人,

這么快就反應過來其中有異。懷化將軍蹙眉半晌,吩咐人送我回去,

又吩咐裴暮將那個沒死的人帶回去。只是,他話音剛落,

那個方才還呆站在原地的人就轟然倒地。裴暮利落的翻身下馬來到那群尸體堆里瞧了瞧,

忍不住怒罵。“媽的,居然是死士。”我心中駭然,

要知道死士是只有頂級權貴才養得起的所在。死士的訓練極為嚴苛,

往往一個死士的成功就表示至少幾十個人的倒下。所以,培養死士所耗費的錢財不可估量。

一下子出動六個死士對付我,這是有多看得起我?!又是有恨我啊?!

懷化將軍見我臉色不好,連忙多吩咐了幾人送我回去。回到家,

劉全無不擔心的對我道:“小姐,若是死士,單靠府里的人只怕攔不住。

”我知道他在擔心幕后之人會派人夜襲齊家,僅憑府上的人根本無以應對,

全府被屠也不無可能。只是經歷了這一日的奔波,我早就已經疲累不堪。“不用擔心,

他們今日剛在街上鬧出了動靜,晚上應該無礙,我們明日再說。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們對我的恨意。入夜,我聽到一聲響動,立馬警醒過來,

利落的披上衣裳邊往外跑邊喊:“快來人啊,有刺客。”很快,

我的叫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無論是刺客還是府上的人,一下子全都朝著我涌了過來。

我回頭看到混戰在一處的人,內心既慌亂又心涼。

當我的余光瞥見齊明提著比他還高的刀出現,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護在了他身前。

這是我前世便已經養成的,刻在骨子里的習慣。每回二嬸縱容惡奴打我們的時候,

我都會像這般護在他的身前。即便今生,我沒看他一眼都會讓我想起前世他殺我時的痛苦,

可這習慣卻還在。“你不找個地方躲好,出來做什么?!”齊明被我訓斥沒了往常的怯弱,

而是渾身一僵愣在了原地。眼見有刺客沖我們過來,我拉起他就跑。

沒跑幾步又遇到另一個刺客,將我們截住。眼見屠刀舉起,我想都沒想反身抱住了齊明。

前世幾十年的維護和惦念已深入骨髓,保護他幾乎是不假思索都會做出來的反應。

我緊閉雙眼,預想中的疼痛沒有等來,倒是等來了一聲嘲諷。

“你這小丫頭倒是有多招人恨啊?”是裴暮,他隨手抹掉一個黑衣刺客的脖子,

無奈的沖我笑笑。我抬手便捂住了齊明的眼睛。這種下意識的愛護,

著實讓我自己的心狠狠痛了一把。有裴暮帶來的人,黑衣刺客很快就落敗而去。

劉全受了些輕傷,可府里練過武的小廝卻死傷了大半。裴暮指著劉全,“除了他,

其余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若不是他們這些人都忠心不渝,對你拼死相護,

只怕你未必能撐到小爺到來。”我感激的朝他跪拜叩頭,被他一把拽了起來。“別謝我,

是我嫂子放心不下你,非叫我來看看的。”“謝昌平公主大恩。

”我拉著齊明恭敬地朝著昌平公主府的方向叩拜。裴暮將他帶來的人全都留在了齊家幫忙,

自己則快馬去回昌平公主。8第二日,裴暮叫來了京兆尹,將昨夜刺客的尸首呈上,

請他盡快查案。這件事也很快在市井街巷傳來,

人們紛紛猜測到底是誰要對我一介孤女下死手。即便有人想到了柳家卻也不敢多言,

只因宮中的柳貴妃昨日傳出了有孕。如今再非議柳家,只怕下場會跟我一樣凄慘。

昌平公主得知消息給我傳信將我叫了過去,言語間難掩氣怒。“雖然她這一遭有孕,

便宜了我們后面行事,可皇兄只怕更寵那賤人了,這讓我們還如何跟她斗?!

”我安撫的朝她拜拜,“跟她斗的從來都不是我們。”昌平公主蹙眉,

“你確定那莫三小姐能成事?”我鄭重點頭。

我記得前世齊明入仕后曾說起皇上在談及丞相府謀逆事時很是感慨過莫成君。若非有意,

又如何會為了一謀逆他皇權之家的女子頗為感慨。既然兩廂情愿,又怎會不成事呢?!

昌平公主十分擔憂的沉了一口氣,“那本宮就助她一臂之力。”后來,

據說柳貴妃鬧著跟皇上一起去狩獵時,昌平公主也力勸皇上帶上貴妃。

平素與自己不對付的人突然好心為自己說項,這反而讓柳貴妃覺得她居心叵測,

恰恰不敢跟去狩獵了。畢竟,她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一胎,是她和柳家未來的依靠,

她不敢冒半點險。于是,皇家狩獵儀式時,柳貴妃以太醫要求靜養為由沒有隨皇上出行。

狩獵儀式是皇家每年為乞求風調雨順,五谷豐登,六畜興旺而辦的,很是隆重。為顯皇恩,

權貴之家皆可帶妻小前往,共襄盛舉。作為丞相嫡女,

莫家三小姐莫成君自然也可以隨父兄前往。昌平公主平素不愛湊熱鬧,

這次也跟隨自己的夫君懷化將軍一同去了狩獵場。為了方便莫成君行事,

她還特意將莫成君招到自己近前說話,好引起皇上的注意。

看到皇帝的眼睛忍不住往這邊瞟時,昌平公主也終于明白我為何那般篤定。

原本以為只要能引起皇兄注意就有戲的昌平公主沒料到后面竟有一場刺殺大戲。

讓她更沒想到的是莫成君身懷武藝,為護皇帝卻身中數箭,險些喪命。

懷里撫著他的臉說著無怨無悔愛慕皇帝的遺言昌平公主更加確信莫成君確實是個能成事的人。

人們都說,莫成君以往清冷的猶如添上的神女,讓人不忍褻瀆。所以,

莫成君已到婚配的年紀卻遲遲沒有人敢上門提親。可是,神女如今降臨人間,不愛世人,

只為一人。這樣的殺傷力即便是帝王也難以抵擋,更何況這里面還夾雜著舍命相護呢。

愛之深,任誰都不會再有所懷疑,只會動容!昌平公主回來同我說起這事時感慨萬千。

“要知道,越是清冷的人說出愛這個字的時候越是讓人覺得彌足珍貴。”我忍不住打趣她,

“公主這說的怕不是莫成君,而是將軍和您吧?”昌平公主不好意思的伸手推了我一把。

“小丫頭真不正經。”我訕訕一笑,“那說正經的,以公主之見,莫三小姐可能越過那人去?

”昌平公主譏笑道:“以莫成君的手段,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昌平公主說皇上抱著渾身血淋淋的莫成君當即對她下旨:只要她不死,

他愿意三媒六聘許她為后。沒有什么比鮮血浸染的情誼更讓人心顫的了。

昌平公主一想到這兒就心情大好。“若是這消息傳回后宮,只怕那柳賤人臉都綠了。

”而我卻沒有她那么樂觀,柳貴妃之所有能盛寵不衰,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手段。

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恐怕不是一個女子舍命相護就能在短時間內能夠撼動的。

“那最好讓皇上和莫三小姐暫不回宮。”我此言一出,昌平公主立馬會意,她直言此事好辦。

昌平公主問懷化將軍借走了軍醫,親自帶去了狩獵行宮。軍醫最擅長的便是治療外傷,

他的話皇上定然是會聽的。果不其然,不久后,行宮就傳來消息:皇后身受重傷不宜挪動,

日后朝會在行宮。很快,皇上封后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人們議論紛紛。

皇上之前有過一位皇后,只可惜天不佑卿,年紀輕輕就去了。

所有人都以為隆寵在身的柳貴妃會母憑子貴登臨后位,卻沒想到被人截了胡。

有好事者編撰了皇上新后以身相護的話本子,其中將帝后早些年便互相衷情,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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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4-12-29 22: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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